赵大虎独眼里血丝迸裂,他盯着毒气中扭曲倒毙的自家哨兵,突然扯下铜铃砸向萧云:";三天后子时,我要看到机枪摆在野狼峪!";溃退的土匪撞碎灌木丛时,最后一缕毒雾正巧漫过萧云脖颈——那里赫然印着铜铃砸出的北斗七星淤痕。
孙政委蹲在弹坑边捡起半片染血的膏药旗,月光照亮他袖口褪色的补丁。
当牟勇拎着木村副官的断手回来时,这个向来稳重的政委突然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正在渗血的陈旧枪伤。
孙政委指节发白地攥着那截断手,染血的膏药旗碎片簌簌落在他磨破的千层底布鞋上。
他忽然扯开褪色军装,肋下那道蜈蚣状的旧伤疤正在渗血:";三小时前,你的人马在野狼口据点被全歼了!";
萧云瞳孔猛地收缩——他分明看见牟勇战靴上沾着未干涸的日军血渍。
骑兵指挥官突然甩出带倒刺的马鞭,鞭梢卷着的正是木村大队的电台密码本。
远处传来战马嘶鸣,二十里外的山坳腾起血红信号弹。
";老子的骑兵从不用活人趟雷。";牟勇用刺刀挑开密码本,泛黄的纸页里掉出半张染血的火车票,终点站赫然印着赵大虎老巢的坐标。
土匪头子独眼里的凶光突然凝固,他反手将匕首插回牛皮刀鞘时,刀刃上竟沾着半片带番号的日军领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