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虎腮帮上的刀疤剧烈抽搐:";萧爷,咱们先打鬼子。";他说话时喉结正压在萧云尚未收起的匕首尖上,三根花白胡须被利刃齐刷刷削断,飘落在作战地图标注的毒气库坐标上。
山林间忽然卷起怪风,萧云脖颈处的北斗七星淤痕开始发烫。
他摸出怀表碎片的瞬间,金属表面突然浮现出暗红色纹路,像是有无形刻刀在镌写新的坐标。
牟勇的骑兵刀突然发出蜂鸣,刀背映出十里外山坡上闪烁的绿磷火——那是钱二麻子山寨特有的狼烟信号。
";收队!";萧云一脚踢散沙盘上的日军布防模型,碎木屑在月光下拼成诡异的箭头形状。
孙政委弯腰去捡染血膏药旗时,突然踉跄着按住心口——他旧伤疤里嵌着的那枚昭和十三年弹头,此刻正与怀表碎片产生共鸣般的高频震动。
赵大虎临走前突然甩出三枚铜钱镖,暗器深深钉进毒气罐残骸:";姓萧的,野狼峪要是少一挺机枪...";他话音未落,东南方突然传来狼嚎般的牛角号声。
牟勇的骑兵刀应声出鞘,刀光划过的轨迹竟与怀表碎片上的红痕完全重合。
夜色吞没最后一缕毒雾时,萧云摸到怀表背面新凸起的刻痕。
借着迫击炮炸开的火光,他看见钱二麻子山寨的立体布防图正在金属表面流动,而三百米外的断崖下,三十具穿着八路军绑腿的尸体正被野狼撕咬——他们的军装第二颗纽扣全都被换成日军的菊花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