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勇掌心的怀表碎片在作战图上碾出冰蓝色划痕,雪粒扑簌簌从房梁震落,雪粒落在地面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王参谋的枪口还冒着硝烟,硝烟带着刺鼻的味道,被量子锁链勒出的凹痕正滋滋冒着白气。
“真正的陷阱是电台站!”牟勇的嗓音裹着冰碴,碎片边缘割破他虎口的瞬间,两道坐标突然在桐油灯下投出血色光斑。
左侧坐标浸着墨汁正沿着等高线洇开,右侧坐标却裹着纸灰簌簌颤动——正是林村民说的烧纸方位。
高分析员突然摘下眼镜在棉衣上蹭了蹭,眼镜片与棉衣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“三天前的坎位烧纸......”他沾着唾沫在桌面画出八卦阵,那唾沫带着微微的湿气,“烧的是阴兵借道的引路钱!”放大镜哐当砸在昭和二十三年的假年份上,镜片里折射出郑情报员锁骨伤疤的纹路。
孙政委的算盘珠突然跳起来粘在怀表碎片上,算盘珠跳动的声音清脆响亮,铜芯珠裂开的刹那,整个作战室的煤油灯骤然变蓝。
小主,
林村民突然扑到火盆前,冻裂的手指直接插进炭灰,那炭灰带着微微的温热,“烧纸那帮人腰上别着铁牌牌!”他沾着灰在地上画出个卍字符,却被王参谋一脚踩碎。
“这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标志!”王参谋的刺刀突然横在郑情报员喉头,刀背映出他脖颈处跳动的青筋。
“去年萧爷端掉的731车皮上......”牟勇的量子锁链突然缠住两人手腕,蓝焰顺着锁链窜上房梁,蓝焰燃烧发出轻微的呼呼声。
雪片从破窗灌进来,室内温暖的空气与室外寒冷的雪片相遇,形成一股冷意,在锁链上凝成冰晶代码。
“三小时前萧爷残影消失的方位,和烧纸坐标差三丈七!”他染着蓝血的作战靴碾过地上的卍字符,碎冰在靴底咯吱作响。
作战室外,原本室内温暖的氛围瞬间被室外寒冷的空气取代,传来马匹嘶鸣,二十几个裹着白斗篷的战士踹门而入,肩头还结着冰棱。
领头的老兵抖开羊皮地图,“牟队!
三连在烧纸点刨出三十具冻尸,尸首怀里都揣着哈尔滨码头的货单!”
高分析员突然把三封电报叠成纸飞机掷向火盆,青烟腾起的刹那,纸飞机竟在空中烧出北斗七星的轨迹。
孙政委的算盘轰然炸开,七颗铜芯珠精准嵌入冻尸货单的编号,“这是佐木运输细菌武器的批次号!”
“王参谋带一队佯攻码头,二队跟我走!”牟勇扯下墙上的锦西地图裹住怀表碎片,量子蓝光突然在地面烧出个冒着热气的冰窟。
林村民突然抱住他的大腿,“带我去!
烧纸那帮人卸货时,我听见他们说';血樱花开了';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