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勇的锁链绞住最后一名通讯兵时,西坡突然传来装甲车轰鸣,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大地撕裂。
他抹了把糊住右眼的血污,血污那粘稠的触感让他有些恶心,却从指缝间瞥见高分析员正将怀表碎片拼向某处。
月光照在锯齿状的断口上,折射出的光斑竟与佐木军刀上的翡翠纹路严丝合缝,光斑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";看!";高分析员突然举起半枚齿轮,被炸飞的井盖正在他脚边嗡嗡震颤,齿轮在月光下散发着金属的光泽。";这齿距不对......";话音未落,牟勇染血的绑腿突然渗出蓝光,量子锁链如触电般指向东南方夜空,锁链颤抖的声音细微可闻。
碎石堆里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烁,像极了被掰断的怀表弹簧,那闪烁的光芒像星星一样。
月光在怀表碎片上折出锐利的光刃,牟勇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光刃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量子锁链在他手腕震颤,系统面板突然在视网膜炸开十七道红光——每个光斑都精确指向东南方三百米外的装甲指挥车,红光闪烁的光影让人眼花缭乱。
";六点钟方向!";牟勇的犬牙咬破下唇,血腥味混着松香雾灌进喉咙,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。";王秃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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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他娘演够哭丧戏没有?";
正在装填弹夹的王参谋浑身一颤,反手把冒烟的迫击炮筒砸向装甲车履带,金属撞击声里裹着暗语:";狗日的系统终于给坐标了?";他佯装踉跄时,军靴精准踹飞三块碎石,飞溅的碎渣恰好盖住高分析员正在拼合的怀表电路板,碎石飞溅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高分析员腐烂的右手突然插进泥土,泥土那湿软的触感让人不适,抓出团混着蓝荧液体的泥球。
被化学药剂蚀穿的喉管发出尖锐蜂鸣,那刺耳的声音让人耳膜生疼:";通讯波段!
佐木的加密波段在1.7秒前泄露了相位差!";他染血的笔记本突然自动翻页,泛黄纸页上浮现出日军指挥车的三维投影,纸张翻动的声音伴随着投影的出现显得神秘莫测。
牟勇的锁链绞住装甲车炮管借力腾空,量子火花在军装破口里噼啪作响,火花闪烁的光芒照亮了周围。
当他看清指挥车顶那抹反光时,系统突然在耳膜深处炸响警报——那根本不是佐木的军刀,而是半截正在融化的翡翠袖扣,警报声尖锐刺耳。
";中计!";牟勇凌空拧腰,锁链如毒蛇般卷住高分析员的武装带。
两人砸进弹坑的瞬间,指挥车顶的伪装钢板轰然炸裂,巨大的炸裂声让人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