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喉间突然涌出带着金属光泽的血沫,那血沫散发着淡淡的金属腥味。
量子化已蔓延到脖颈,能看到他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,如同薄冰一般。
他染血的指尖捏着半枚怀表齿轮,在柳狙击手的弹壳刻下三道螺旋纹,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:";告诉老牟...图纸在...";军装领口崩解成蓝色光粒的刹那,齿轮与弹壳咬合处迸发的火花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竟将二十米外的混凝土柱烧灼出精密电路板般的纹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。
";教堂地脉有东西在共鸣!";雷队长战术靴碾碎满地琉璃渣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改装指南针在结界边缘疯狂打转,指针的转动声急促而慌乱。
柳狙击手突然将发烫的弹壳按在染血链条上,能感觉到弹壳的滚烫温度。
链条另一端延伸进地缝的刹那,所有人心跳突然同步了某种古老的机械律动——就像万吨巨轮底舱的蒸汽阀正在他们骨髓深处加压,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声响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辐射云遮蔽的月光下,那条沾血的怀表链条突然绷直如琴弦,发出低沉的“嗡嗡”声,延伸进教堂地缝的末端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,如同巨兽的咆哮。
柳狙击手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微发颤,狙击镜倒映着链条尽头若隐若现的铸铁门环——门环上褪色的红十字正在渗出1943年的盘尼西林结晶,结晶闪烁着洁白的光芒,还能闻到淡淡的药味。
在萧云量子化的同时,一股黑暗的力量正在悄悄侵蚀着我方的医疗资源,这股力量正是佐木所为。
柳狙击手甩开缠在军靴上的变异藤蔓,藤蔓与靴子摩擦发出“沙沙”声,枪托重重砸开腐朽的木门,木门发出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从教堂到地下室的通道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,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,触感滑腻。
地下室霉湿的空气中浮动着幽蓝磷光,如同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还能听到水滴落下的“滴答”声。
整面墙的医疗木箱正在渗出琥珀色黏液,黏液流淌的声音如同小溪的潺潺流水。
她扯开最外侧的箱子,玻璃安瓿里清澈的药剂却让所有人呼吸一滞——每支注射器的金属针头都滋生出黑色菌丝,那些绒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玻璃管壁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佐木一直妄图破坏我方的医疗资源,他掌握了一种古老的邪术,可以将诅咒施加在药品上……”林游击队长一边说着,一边抓起手术刀挑开菌丝,刀尖瞬间爬满锈迹斑斑的蚀痕,“那畜生连救命药都敢下咒!”林游击队长的声音充满了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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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队长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扯下挂在颈间的怀表碎片,能感觉到碎片上暗红铜锈的粗糙质感,暗红铜锈下隐约浮动着萧云刻下的螺旋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