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碎片擦过药箱铁皮时,整箱菌丝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,声音尖锐刺耳,黑色绒毛疯狂涌向众人面门,能感觉到绒毛拂过脸颊的痒意!
";都退后!";雷队长猛地将碎片按进药箱锁孔。
刺目的蓝火从锁眼喷涌而出,蓝火发出“呼呼”的燃烧声,菌丝在量子烈焰中扭曲成无数张佐木狰狞的脸,仿佛能听到佐木的奸笑声。
柳狙击手突然举起改造过的狙击枪,枪管云纹与火焰中的螺旋纹精准重合,时空乱流形成的炽白光圈瞬间将整箱药剂吞没,光圈闪烁着强烈的光芒,让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焦糊味弥漫的地下室里,林游击队长突然举起一支澄澈如初的注射器。
针尖在蓝火余烬中泛着冷光,玻璃管壁上倒映着所有人紧绷的下颌线。
";先给腹部贯穿伤的弟兄用!";雷队长抹了把溅到眼皮上的黑色灰烬,改装指南针突然在他掌心疯狂震颤,指针的震动声急促而强烈。
当针头刺入伤员静脉的瞬间,地下室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光痕,萧云半张量子化的脸从裂缝中浮现,溃散的军装领章上还别着牟勇送他的铜制五角星。
";告诉老牟...";萧云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留声机里挤出来的,量子波纹正将他喉结处的皮肤撕成马赛克状的碎块,";日军在...";最后几个字被突然炸开的时空湍流搅碎,只剩半枚旋转的铜星叮当坠地,铜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响亮。
柳狙击手突然扑向仍在波动的裂缝,狙击镜边缘刮下几片闪着蓝光的时空碎屑,能感觉到碎屑的冰冷触感。
当她转身时,林游击队长的惊呼声几乎掀翻地窖——伤员腹部渗血的绷带正在褪色,溃烂的皮肉下竟生出粉嫩的新生组织。
";药效超乎想象。";雷队长弯腰捡起铜星,指腹被表面残留的量子能量烫出水泡,能感觉到手指的刺痛。
他忽然扯开染血的战术背心,改装指南针的磁针正死死指向北方——那里有座被红雾笼罩的山头,褪色的红十字旗在辐射风中猎猎作响,风声呼呼地吹着。
柳狙击手默不作声地填装好特殊弹匣,枪管云纹与铜星表面的刻痕严丝合缝,触感紧密而贴合。
当地窖深处传来第二声时空裂响时,她已把最后一支净化药剂推进杜伤员的静脉,针管里残留的药液在枪械金属上折射出诡异的双影。
雷队长突然按住开始结晶化的医疗箱,箱体表面浮现的分子式正与北方山头的红雾产生共振,能感觉到箱体的微微震动。
当柳狙击手将发烫的弹壳按在杜伤员眉心时,所有人听见了遥远山谷里传来的、类似巨型注射器推压的诡异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