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张海侠眼中,这已经是足够的回答。
“太好了。”
他低下眼,竟情不自禁微微笑了下。
随即抬手,毫不迟疑地在掌心一侧划出寸长血痕,殷红血珠瞬间就从伤口钻了出来,被他小心接在了玻璃杯中,在积起浅浅一层后推向对面。
随即没等张从宣开口,自己就从几下摸出大号创可贴,给自己细致贴好。
处理完后,还特意解释一句:“如此就可,明早之前伤口会自行愈合。”
整个过程快速而严谨,连善后都周全了。
张从宣:“……”
这种异食癖给人意外得知后,没有歧视,反倒被温柔喂饭到嘴边的感觉。
虾仔,你倒是惊讶疑惑质问我一下啊!
……
带着崭新出炉的信标,张从宣心情微妙地出了门。
原地理了理思绪,半晌,他望了楼梯边那扇门一眼,却没有过去,而是转身回了楼上。
一直等到半夜三更,夜深人静,青年方才起身,推开了卧室窗户。
几缕浅淡的烟气飘入鼻腔,张从宣微微蹙眉,顺势往下看去,就跟一个坐在窗口,愕然抬头的小张哥撞上了视线。
“还以为哪里着了火,”板着脸,他颇有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来是有人半夜不睡觉啊。”
四目相对间,张海楼仰着头,不由怔愣几秒。
反应过来,他几乎火烧火燎地坐直身,随手掐灭烟头丢开,整个人肉眼可见慌乱了几分,磕绊辩解:“老板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的错,不该扰您清梦……”
青年俯视看来的眸中神情难辨,张海楼小幅搓着指尖,愈发沮丧地低了声音。
“以后一定注意,绝不再犯!”
头顶忽而飘下一声极轻的笑。
张海楼下意识循着声望去,随即,就被视线里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。
从上方窗口垂落的那只手,姿态随意,手心摊开,宛如一个无声的邀请。
“我正好有点睡不着。”青年的嗓音压低着,像是说悄悄话一般,尾音偏又轻快上扬了起来。
“海楼,要上来聊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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