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简简单单被打发,总觉得心有不甘,而且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等他扭头一看,见到迟了几拍、欲言又止却悻悻闭嘴的张海楼,这才恍然大悟。
是了,有个人这几天话少到反常啊。
张海楼,你那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招数呢,倒是使出来啊!
而跟他有同感的显然不止一人。
张海侠收回视线的时候,正跟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相撞。
对视一瞬,似乎看出他的忧虑,青年轻快朝他眨了下眼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。
张海侠无声颔首回以示意,心下稍稍松了口气。
……
当晚。
“……张海楼突兀离开,未告知去向,只能推测出向北而去……收到您的传讯后,我赶到西部档案馆,在那等待一月余,接到了张海楼和族长。当时族长伤势未愈,且已经完全失去记忆。”
“之后我们陪族长进入雪原,在那里待了一年余,始终未见您前来汇合。”
“……张海楼他,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才导致老师失踪,对当初的事情郁结难解。”
坐在青年对面,张海侠嗓音平稳,娓娓道来。
“其实海楼未必是最后一个见到老师的,我们后来找过陈皮,虽然对方当时身受重伤、言语恶劣,不过,他曾去广西,可能是在那里再见过您一次。”
叙述完过去,张海侠犹豫一下。
除了当初心结,张海楼这几日萎靡不振,大概还是因为自从这次回来后,又添了几分负疚的缘故。
并没有说出自己的额外推测,他望着青年,缓缓道:“老师,我所知就是这些。”
张从宣一直安静听着,直到此处,终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辛苦你了,虾仔,这些已经帮了大忙。”
如此简单言语,其实根本不足以充分表达心情。
但只需凝望着青年的眼睛,张海侠似乎便已接收到所有未曾明言的感激、欣慰与痛惜,一直坐得笔直的身姿稍稍松懈几分。
与此同时,面上却难得浮现些犹疑不定的踌躇。
张从宣刚喝了口水,抬眼见到此幕,不免诧异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稍一停顿,仿佛眨眼下定决心,张海侠的语气很快重新平稳下来,小心征询:“老师,我的血会对您有用吗?”
青年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