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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那个,神眼头陀前辈的遗愿,我已经完成了一半,将袈裟送归黄龙寺。物归原主,晚辈也算不负所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,看向四位长老,尤其是那位看似知道内情最多的矮胖长老,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郑重:
“但前辈还让我务必问清楚,‘那头白毛龟,现如今下落如何?’这个问题,诸位大师……似乎还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。晚辈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此问不得答案,心中难安,也无法向神眼前辈的在天之灵交代。”
提及“白毛龟”,四位长老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激动、感慨与见证神迹的震撼之色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、深沉的神情——困惑,追忆,凝重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捉摸的讳莫如深。
矮胖长老将手中已经无恙、甚至更加活泼的小白兔,交给了凡和尚带走。他沉吟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念珠,缓缓摇头,眉头微蹙道:
“白毛龟……此事,老衲在年轻时候,大约是七八十年前了,倒是听已故的恩师,也就是上一代达摩院首座,在偶尔茶余饭后、追忆往事时,隐约提起过只言片语。但年代实在太过久远,师父他老人家也似乎有所顾忌,语焉不详,未曾深谈。”
他目光投向虚空,仿佛在记忆中搜寻那些早已模糊的碎片:
“似乎……与寺中后山,一处早已干涸了不知几百年的古井有关。那口井,据说在我寺开山之前便已存在,井水曾甘冽无比,有助修行。但不知何年何月,井水忽然枯竭,从此成为一口枯井,被寺中列为禁地,寻常弟子不得靠近。师父当年提及‘白毛龟’时,曾手指后山方向,摇头叹息,说‘井枯龟隐,缘法已断’之类的话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路人,语气肯定中带着不确定:
“但具体这‘白毛龟’是何模样,有何神异,与那口枯井有何关联,又为何让神眼师兄如此挂念,甚至坐化前仍要询问其下落……老衲实在不知。那口井……莫说白毛龟,便是寻常水虫,也早已不存。历代祖师手札、寺中典籍,老衲也算翻阅不少,却也未见关于此物的明确记载。”
他看向其他三位长老,询问道:“三位师兄,你们可曾听闻过关于‘白毛龟’的详尽之事?可还记得师父或神眼师兄,曾提及过此物?”
驼背长老怀抱袈裟,缓缓摇头,声音沙哑:“师父未曾对我等细说。师兄……神眼师兄当年下山前,行色匆匆,心事重重,也未曾与我等提及此事。只道是去寻一件故物,解一桩旧谜。”
清矍长老抚着胸前雪白长须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,良久,亦缓缓道:“老衲也只闻其名,未见其实。此物名头,似乎在寺中极为古老的传言中出现过,但具体为何,牵扯何事,皆模糊不清。仿佛……有一层浓雾笼罩,知情者皆讳莫如深。”
疤面长老言简意赅,声如洪钟: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