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秦京茹哄睡以后,何雨柱决定在阔别已久的四合院好好溜达溜达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路上,也给四合院的灰瓦白墙披上了一层银纱。正当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,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突然从暗处闪出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是三大爷阎埠贵,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嘛,听说你从羊城回来了?还带了不少好东西是吧?”阎埠贵一边说着,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何雨柱的衣服口袋。仿佛能透过那层布,看到里面藏着的宝贝。
何雨柱也是一阵无语,这货当自己是哆啦A梦么,这么小的口袋能装什么东西。
何雨柱被三大爷阎埠贵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发毛,但面上仍保持着客气:“三大爷,您这是哪儿的话,我去羊城是出差又不是游山玩水。”
“哎呀,那可不成!”阎埠贵突然提高了嗓门,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,“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个公平,你给秦淮茹家带了礼物,那我们这其他邻居呢?总不能厚此薄彼吧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三大爷,秦淮茹是我媳妇京茹的表姐,她经常去照顾怀孕的京茹,我还不应该好好地感谢感谢。”何雨柱刚从外地回来,在四合院看谁都亲切,对三大爷阎埠贵都有点爱屋及乌了,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早把三大爷阎埠贵怼死了,哪里还会让他这么纠缠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还是不能惯着这老头的毛病:“三大爷,再说了,上次您从南方老家回来,也没见您给家里人带什么,更别说邻居了,是吧?您要是觉得不公平,那以后出门也给大伙儿都带点,咱四合院这么多邻居,您可得都想着。”
阎埠贵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地戳穿自己。正欲反驳,旁边却传来了贾张氏那略带嘲讽的声音:“哼,阎老抠,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你自己那点事儿,谁不知道啊?当年卖假药还差点让人告了,要不是大伙儿念着邻里情分,你早就被人赶出四合院了!”
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周围的邻居们忍不住窃笑,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。阎埠贵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暗想:这贾张氏真是个难缠的角色,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捣乱。他心中不甘,却又无从反驳,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嘟囔:“这些人,真是太过分了!”
贾张氏的话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阎埠贵的心窝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从反驳,毕竟那事儿确实是他理亏。四合院里,谁不知道阎埠贵那点小九九,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,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的人,还时常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阎埠贵气急败坏地瞪着贾张氏,咬牙切齿地回呛道:“你家棒梗那点事儿,四合院里谁不知道?天天偷鸡摸狗,上次还把王家的兔子给偷了,差点让人家找上门来!你这当奶奶的,是不是该好好管管他?别老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!”
贾张氏被他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,刚要反驳,阎埠贵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秦淮茹,她在厂里名声也不好,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还到处招蜂引蝶。你们这些当家长的,是不是也该多管管,别让自家孩子学坏了!”
阎埠贵这一番话,瞬间把周围邻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秦宁茹在人群中听到这话,脸上顿时挂不住,急忙走过来辩解道:“三大爷,您这话可就说偏了!淮茹姐在厂里人缘好得很,您别听那些闲言碎语!”
阎埠贵却毫不示弱,冷哼一声:“哼,人缘好?那怎么厂里那些人背后都叫她‘狐狸精’呢?我可都是听厂里那些人说的,可不是我胡编乱造!”
四合院里顿时一片嘈杂,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,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