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翻到“训练与学习”那一页,上面记录着陈默的各项成绩:射击满环、战术推演第一、文化课总分蝉联榜首,尤其是“情报分析”科目,每次作业都被王教官评为“优等”,还批注着“思路清晰,细节把控精准,具情报人员潜质”。
“有能力,却不张扬。”
戴笠指着档案上的成绩,语气里带着赞赏,“你看,他军事训练拔尖,却从不在人前炫耀;文化课优秀,回答问题也只说‘个人浅见’,从不抢风头。上次战术推演,他带领小队以最小损失突围,校领导夸他,他却说‘全靠队员配合’——这种人,既懂本事,又懂藏拙,不会让人觉得威胁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真东西。”
副官递过一份新的报告:“这是昨天的学员活动记录,陈默晚上去了图书馆,借了《孙子兵法》和《情报战史》,看了两个时辰,还做了笔记。”
戴笠接过报告,快速浏览一遍,眼里的光芒更亮了——《情报战史》是军校图书馆的冷门书籍,大多数学员都爱看《战术演练手册》《枪械图谱》这类实用教材,很少有人会主动研究情报理论。
这说明陈默不是“被动接受”,而是“主动靠拢”,对情报工作本身就有兴趣。
“走,去操场看看。”
戴笠站起身,拿起黑色礼帽扣在头上,帽檐压得很低,“我要亲自看看,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档案里写的那样。”
两人走出办公楼,沿着林荫道往操场走。
远远就看见操场上分成几拨学员,有的在练队列,有的在练刺杀,还有几个人围在射击场边,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。
戴笠一眼就看到了陈默——他正独自站在射击位上,手里握着一把毛瑟枪,没有开枪,只是反复调整姿势,枪托抵着肩窝,眼神专注地盯着靶心,连身边有人走过都没分心。
“他这是在干嘛?”副官小声问,“别人都在开枪练准头,他怎么光摆姿势不开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