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8点,秘密情报组二科。
陈默一宿未合眼,眼里布满血丝。他刚走进办公室,就见李诚拿着一份“昨夜异常动向”简报冲进来:“陈科,下关、浦镇多处发现共党分子潜逃,宪兵队请求增派人手设卡!”
陈默心里一紧,面上却皱眉:“又是零星逃窜?不必大惊小怪,按原定计划设卡就是。”
他接过简报,迅速浏览,发现“老山矿洞”“乌衣古镇”等转移路线已被特务察觉,暗叫不好。
他借口“汇总档案”,把李诚支走,立刻驱车赶往夫子庙。
上午9点,夫子庙老茶馆。
雅室里,陈默把一张新写的棉纸塞给老周:“特务已察觉部分路线,立即启用备用方案——”
1. 老山矿洞改走“汤泉镇—滁县”山路;
2. 乌衣古镇改走“朱家坝—全椒”水路;
3. 宝塔桥女工改走“粪船—江心洲—和县”;
4. 所有△人员,口令改为“秋蝉”,原口令“青锋”作废;
5. 遇卡子时,可抛“疑兵名单”吸引火力。
老周看完,立刻派人分头传令。陈默又叮嘱:“让阿火再跑一趟浦口,告诉老吴,风紧,船别停,直接放夜航,灯火管制。”
上午10点,南京街头。
宪兵队果然增派岗哨,街头巷尾布满检查站。
陈默坐着洋行轿车,一路观察,见宪兵对“花白头发的老太”和“衣衫褴褛的乞丐”并不上心,心里稍安——女工们的“易容”奏效了。
中午12点,老山山脚。
李慎之教授一行马车被两名宪兵拦住。车夫照事先排练,递上“汤山镇公所”路条,又塞了两块“袁大头”。宪兵挥手放行。
马车转过山坳,李教授撩开帘子,回望南京城,眼眶微湿——这一走,不知何年才能再回讲台。
下午2点,乌衣古镇。
赵大保等七人扮成“收破烂的”,推着独轮车,车上堆满破箩筐。筐底藏着短枪和文件。
过卡子时,他们故意把箩筐掀翻,破铜烂铁滚了一地。宪兵骂骂咧咧,只顾捡“好处”,没注意到“破烂王”们脚底生风,早已转过巷口,跳上等候的乌篷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