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是陈默的秘密线人，也是药品运输的关键环节，柳媚这番话，无疑是在戴笠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。

一个堂堂情报一处处长，为何要频繁联系有前科的西药商？这里面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？

戴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看向陈默：“陈默，柳中尉说的是真的？你和沈万山联系这么频繁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陈默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戴老板，沈万山虽然有前科，但这些年一直为咱们提供西药情报，很可靠。最近一处负责前线药品储备，沈万山是上海最大的西药商，能拿到最正宗的奎宁和磺胺，联系频繁也是为了确保药品质量，避免买到假货影响前线士兵。”

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，既说明了联系的必要性，又强调了“为前线考虑”的立场，让戴笠的疑虑减轻了不少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”戴笠点点头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以后这种事，提前跟我报备一声，免得有人误会。”

虽然化解了危机，但陈默心里清楚，柳媚的这番话已经起到了作用——戴笠本就多疑，经她这么一提醒，以后肯定会更加关注他和沈万山的联系，药品运输的风险也随之增加。

他看向柳媚，发现她正低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，显然对自己的“成果”很满意。

会后，李默悄悄拉着陈默说：“陈处长，柳媚这明显是故意针对你啊！你可得小心点，她是戴老板的人，要是天天在老板面前说你坏话，迟早会出问题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语气沉重：“我知道，她心里有气，发泄一下也正常。只要不影响工作，随她去吧。”

他不想和柳媚正面冲突——柳媚掌握着密码校对权，又深得戴笠信任，一旦撕破脸，她要是在密码上动手脚，或者捏造更严重的“罪名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可柳媚并未就此收手。

她见“药品联系”没能扳倒陈默，又开始在其他方面给陈默制造麻烦一次，陈默需要调阅上海地下党活动的绝密档案，按流程需要柳媚签字审批。

她接过申请单，故意找茬：“陈处长，这份档案属于‘特级保密’，戴老板有令，必须有他的亲笔批示才能调阅。您还是先去找戴老板签字吧，我可不敢擅自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