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局长，我可以作证。审查过程很严谨，没发现任何异常。陈默同志在军统多年，执行任务英勇，多次立功，要是真通共，早就暴露了。之前的疑点，都是毛主任提供的‘线索’有问题，不是陈默同志的错。”

戴笠拿起审查报告，快速翻看着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。

他早就知道毛人凤在搞鬼，也无意处置陈默——陈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，能力强，忠诚可靠，比毛人凤那伙只会内斗的人好用多了。

之所以让审查拖这么久，就是想看看陈立的态度，看看毛人凤的底牌。

“嗯，写得不错。”戴笠放下报告，拿起笔，在上面签了字。

“同意结案，恢复陈默职务，即日执行”。

然后递给柳媚，“你们做得很好，不冤枉一个好人，也不放过一个坏人。把报告拿去存档，通知陈默，明天就回对日核心情报分析组上班。”

“谢谢老板！”柳媚和陈立异口同声地说道，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走出戴笠的办公室，陈立长长舒了一口气，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：“太好了，终于结案了。我哥陈默终于可以恢复职务，不用再受委屈了。”

柳媚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赞赏：

“陈立，这多亏了你。要是你还像之前那样被毛人凤操控，陈默组长的处境就难了。你能及时醒悟，不仅救了陈默，也救了你自己。”

陈立的脸颊微微泛红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之前太糊涂，被毛人凤骗了，差点害了陈默同志，害了自己的亲哥。现在醒悟还不晚，以后我不会再帮毛人凤做坏事了。”

柳媚点了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：“以后情报分析小组还要靠你们兄弟俩一起出力。毛人凤不会善罢甘休，你们要多加小心，互相照应。”

审查结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毛人凤的耳朵里。

他非常生气，将手里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，碎片四溅：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查了这么久，竟然查不出任何证据！陈立那个叛徒，肯定是他帮陈默瞒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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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贾干事吓得瑟瑟发抖，不敢说话。

他知道，毛人凤现在正在气头上，谁说话谁倒霉。

毛人凤来回踱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精心策划的审查，本想借此扳倒陈默，顺便控制陈立，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——陈默没扳倒，反而让陈立彻底倒向了陈默，还让戴笠看出了自己的意图。

“陈立……”

毛人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，“这个叛徒，我养了他30多年，他竟然敢背叛我！还有陈默，别以为结案了就没事了，我早晚要让你们兄弟俩死无葬身之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