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着一脸茫然的陈念温和笑道:“小朋友,跟我们走一趟吧,我们是来保护你的。”
陈念被带上车时,还攥着那本没看完的书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那些人的笑容,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车子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南京城西一处僻静的小洋楼前。
这里远离闹市,院墙高耸,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,院子内外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明处的岗哨,暗处的眼线,屋顶的狙击手,还有藏在各个角落的监听设备。
陈念被带进洋楼,安排在一间宽敞的卧室里。
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,摆着崭新的书桌和床铺,甚至还有满满一柜子的零食和书籍。
可这看似优渥的待遇,却让陈念愈发不安。
他走到窗边,试图推开窗户,却发现窗框早已被焊死。
窗外的院子里,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来回踱步,目光锐利得像鹰隼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不是被保护,而是被软禁了。
与此同时,保密局的公告栏上,贴出了一份措辞恳切的通告。
上面写着“为保护烈士陈默的家属安全,特将其子陈念接入保密局专属住所照料”,落款处盖着毛人凤的私人印章。
一时间,南京城内议论纷纷,人人都称赞毛人凤“体恤下属”,却没人知道,这份“体恤”的背后,藏着怎样歹毒的算计。
毛人凤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行动队送上来的监控报告,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他知道,这处洋楼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,只等着陈默自投罗网。
他下令,将监控范围扩大到洋楼周边三公里内。
无论是街头卖报的小贩,还是挑着担子的货郎,甚至是路过的黄包车夫,都被纳入了监控范围。
他还特意安排了几个熟悉陈默的老特务,伪装成各色人等,潜伏在附近。只要陈默敢露面,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,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“陈默,我倒要看看,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