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2章 杀手袭击苏晴受伤

南京?秋夜,像被一层湿冷的铁锈裹着,风一吹,血腥与焦土味便顺着秦淮河往人鼻腔里钻。

城南刚打完一仗,枪声停了,可谁都知道那只是换弹匣的间隙。

苏晴把最后一页名单誊完,吹熄洋蜡,烛芯“嗤”的一声,像替谁咽了气。

纸薄,却重得几乎拿不动——上面147名字,任何一个都能让毛人凤睡不安稳。

她把名单折成两指宽,塞进贴身的旗袍夹层,针脚密密缝死,只留下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线头。

做完这些,她才把空布包放在桌上——那是个饵,今晚要钓的是自己的命。

出门时,她没回头。

巷子里一盏风灯晃啊晃,灯罩上“茗香”二字被雨泡得发皱,像哭花的妆。

她数着脚步:137步到拐角,左转再72步,就是接头的那家茶馆。

身后两条尾巴,一个穿灰呢大衣,一个戴鸭舌帽,她下午在绸缎庄就认熟了。

此刻她故意把步子踩得重些,让鞋底的水花溅到裤脚,好让他们听见——听见她“落单”了。

第205步,枪声没来,风先来了。

风里夹着细针,从她颈侧擦过去,“咄”地钉进对面砖缝——是加装了亚音速弹的马克洛夫,声音闷得像有人隔棉被拍巴掌。

苏晴没躲,反而朝枪口走去。

她算过,从拔枪到击发,自己有两秒半;两秒半够她撕开旗袍侧缝,把真正的名单塞进阴沟,再抬头迎上子弹。

可今晚对方没打算留活口,第二枪直接扫射,三点连发,封死上下左右。

她侧身让过第一颗,第二颗擦断肩带,第三颗钻进左肩胛,像被烙铁捅了一下,血瞬间把半边背染成深色玫瑰。

她借着中弹的冲力前扑,扑到灯影与暗面的交界,把布包抛向空中。

灰呢大衣果然扑上去抢,鸭舌帽仍死死盯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