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计划，侦查员将食盒放在柜台上，对掌柜说：“这是一位先生托我送来的，说是给阿贵兄弟的。”

掌柜喊来阿贵，阿贵接过食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故作镇定地谢过侦查员，提着食盒走进后厨，反锁了房门。

打开食盒的瞬间，那张泛黄的嘉奖令映入眼帘，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
阿贵拿起嘉奖令，反复翻看，目光死死盯着落款处的印章。

那枚鲜红的印章，和他曾经见过的军统文件上的印章一模一样。
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，心里的疑虑渐渐被贪婪取代——若是能拿到这笔经费，他就能跟着王启山，吃香的喝辣的，再也不用在茶馆里做个低三下四的伙计。

当天夜里，阿贵趁着夜色，悄悄溜出了茶馆，直奔城西的破旧民房。

那里是王启山的藏身之处，也是残敌的核心据点。

隐蔽在民房附近的侦查员，立刻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苏晴。“苏处长，阿贵去了城西据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，应该就是那张嘉奖令。”

苏晴对着美式步话机沉声下令：“密切监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看有哪些人会出现在据点里，把他们的样貌都记下来。”

夜色深沉，破旧民房里的灯光亮了一夜。

侦查员们透过窗户的缝隙，看到阿贵将嘉奖令递给了一个眼角带疤的男人——正是王启山。王启山接过嘉奖令，反复查验了半个多小时，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随后，民房里又陆续来了三个人。

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腰间别着一把手枪，是残敌的行动队长；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文弱书生，手里拿着一个密码本，是残敌的通讯官；还有一个中年女人，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，是残敌的情报员。

这三个人，正是王启山手下的核心骨干。

他们围坐在桌前，对着嘉奖令低声商议着，时不时点头，显然是在确认签字的事宜。

侦查员们将这三个人的样貌和特征，一一记录下来，传回了指挥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