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暮春的北京,城南那座僻静的四合院里,海棠花瓣簌簌飘落,铺满了窗下的青石板。
屋内的八仙桌上,热茶氤氲着袅袅水汽,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。
苏晴、柳媚和赵山围坐媚和赵山围坐桌旁,刚刚平复的情绪,又因赵山即将开口的往事,变得凝重起来。
柳媚握着那枚磨损的铜徽章,指尖微微发颤,目光里满是急切:
“爹,当年您‘叛逃’的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陈默哥他……他当年为了掩护您,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?”
赵山闻言,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,眼神飘向窗外,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帷幕,回到了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。
他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厚重的沧桑:“那是民国三十五年的冬天,南京城里寒风刺骨,军统的白色恐怖笼罩着整个城市。当时我是军统南京站的核心成员,同时也是潜伏在敌营的地下党员,代号‘养父’。组织交给我一个绝密任务——顶替军统特务‘老鬼’的身份,潜伏到台湾,收集国民党撤退后的核心情报。”
“要完成这个任务,最难的一步,就是如何‘叛逃’。”赵山的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戴笠这个人疑心极重,对身边的人看管得格外严格。如果我就这么凭空消失,他一定会怀疑到组织头上,不仅我的任务会失败,还会牵连一大批潜伏的同志。所以,组织决定,演一场戏,一场逼真的‘叛逃’,又假装被击毙的大戏。”
苏晴往前倾了倾身子,屏住呼吸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她知道,这些往事,是解开陈默当年遭遇的关键。
“那场戏的关键,就是义子陈默。”
赵山的声音低沉下来,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敬佩,“当时陈默是我名义上的养子,也是我在军统的同事,是组织安派我在他身边当重要联络员。为了让我的‘叛逃’看起来更真实,组织决定,让陈默‘揭发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