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驴槽磨刀,杀猪刀藏太极纹

柳春杏咦了一声,伸手按在刀背,掌心不知被什么刺破,一滴血珠滚落,渗进刀身。血珠所到之处,竟显出太极阴阳纹,黑白分明,像活鱼游动。

阿狗瞪大眼:“刀……刀成精了?”

刀光照亮庙墙,墙上竟显出一条细缝。陈光庆推了推,砖墙“咔啦”一声移开,露出暗格。里头躺着半部残破刀谱,封面写着《戚氏刀谱?补遗》,纸张泛黄,字迹却清晰。

刀谱下压着一封血书,字迹潦草:

“吾妻春杏:若见此信,吾已战死。赠汝杀猪刀,刀名‘春雷’,内藏太极纹,可破百刃。愿后人执此刀,护我山河。夫柳一刀绝笔。”

柳春杏手指发抖,眼泪“啪嗒”落在血书上。陈光庆轻声道:“你亡夫是戚家军后人?”

寡妇抹泪,点头:“他总说,杀猪刀也能保国。”

陈光庆就着月光读刀谱,越读越心惊。谱里记的并非战场大刀,而是市井菜刀的“小太极”——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卷刃菜刀经石槽一磨,竟暗合刀谱“回锋诀”。

他盘腿坐地,以指代刀,在空气中划圈。柳春杏纺锤红线缠上刀柄,打了个吉祥结。奶娃太子趴在供桌上,小手乱拍,像在鼓掌。

一夜无眠,天明时,刀身寒光内敛,刀锋却吹毛可断。陈光庆提刀起身,只觉刀柄传来微微脉动,像心跳。

追兵来得比预计早。黑脸校尉带着二十骑杀到庙前,旗杆上飘着“擒逆”大旗。陈光庆提刀出了庙,二话不说,一刀劈下。

“咔嚓”一声,旗杆断成两截,旗面飘落,竟在地上摊成一幅天然太极图。黑脸校尉愣住,马儿受惊,原地转圈。

陈光庆收刀,抱拳:“各位兄弟,太子在此,谁敢造次?”

黑脸校尉看见奶娃太子正冲他吐口水,顿时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末将来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