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,是追兵!”陈光庆的心沉了下去。他们现在又饿又累,根本没有力气逃跑,若是被马队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躲在灌木丛里的孩子们也慌了,小丫头吴倩倩吓得捂住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石头紧紧攥着手里的铁锅,突然眼睛一亮,凑到陈光庆身边,小声说:“陈叔,我有办法!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锅巴,又指了指远处的马队,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陈光庆愣了愣,随即点了点头——这是个冒险的办法,但眼下,也只能试一试了。
等马队靠近,石头突然从灌木丛里跳了出去,手里举着一块锅巴,朝着马队的方向大喊:“快来吃啊!香喷喷的锅巴!”
其他孩子也跟着跳了出来,手里拿着锅巴,摆出太极招式里的“白鹤亮翅”——双臂张开,身子微微后仰,既像是在引诱,又带着几分从容。
清军将领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跳出一群孩子。
可没等他下令,马队里的马匹却突然躁动起来——它们闻到了锅巴的焦香,那是粮食的味道,对于连日奔波的马匹来说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几匹性子烈的马突然挣脱缰绳,朝着孩子们冲了过来,低头就去抢地上的锅巴。
“拦住它们!”将领怒吼着,却根本控制不住混乱的局面。其他马匹也跟着躁动起来,有的嘶鸣着原地打转,有的试图挣脱缰绳去抢锅巴,马队瞬间乱作一团。清军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拉着马绳,根本顾不上追捕陈光庆他们。
“就是现在!”陈光庆大喊一声,率先冲了出去。他翻身跳上一匹无人看管的马,伸手将小倩倩和小狗蛋抱到马背上,又拉着孙小毛上了另一匹马。
石头和胖墩也不含糊,各自跳上一匹马,还不忘抓起马背上的粮袋——那是马队携带的干粮,鼓鼓囊囊的,显然装着不少粮食。
清军将领见状,气得哇哇大叫,挥着弯刀就朝陈光庆冲来。
陈光庆眼疾手快,从怀里摸出一块锅巴,朝着将领的马扔了过去。马匹闻到香味,突然停下脚步,低头去啃地上的锅巴,将领猝不及防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“走!”陈光庆双腿一夹马腹,带领着孩子们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身后传来清军将领的怒骂声和马匹的嘶鸣声,却渐渐被风吹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