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 太极青年出圈

太极之宇宙 用户84123374 1443 字 4个月前

1976年8月2日,《焦作日报》头版整幅: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高举房梁,肌肉线条如刀刻,脚下是碎瓦残砖,标题横排——《黄河青年以太极擎天,废墟七命创奇迹》。

照片里的陈祖望31岁,古铜色皮肤沾满灰土,眉骨棱凸,眼神却沉静得像一口老井。

报纸一出,邮局门口排长队,有人一次买十份,说要寄给外地亲戚;文化馆把报纸贴在大橱窗,外罩玻璃,三天就被摸得发黄。

陈祖望的名字,从黄河滩一路飘向省城,再随电波爬上中国广播,成了“抗震救灾英雄”。

村里第一个上门的是赵卫国。

他拎着两盒“大前门”,站在茅屋门口,颧骨依旧高耸,却堆着尴尬的笑:“祖望,以前……咳,都过去了。能不能教我两招?下次再震,我也好救人。”

陈祖望正给娘熬药,闻言只抬抬手,示意他坐。

烟没接,话却温和:“太极先练心,再练身;心不正,身必歪。”

赵卫国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把烟塞进兜里,规规矩矩站在一旁,看他把药渣倒进粪坑,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。

第二天清早,打谷场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麦秸垛当背景,碌碙当讲台,陈祖望穿一件洗得透亮的蓝布褂,脚蹬麻绳草鞋,勺柄斜插后腰,红线在晨风里晃。

他先不说话,只打一套“懒扎衣”——起势松沉,两臂如抱月;左脚轻点,右脚实踏,身形忽高忽低,像麦浪起伏。打到“开合”处,双臂一掤一捋,空气竟发出“呼”地一声,前排几个少年的衣角被掀得猎猎作响。

一套走完,他收势静立,额头微汗,却面不改色。人群里爆发出炸雷般的叫好,王寡妇挤在最前,双手拍得通红,笑得像个媒婆:“瞅瞅,咱村的龙活啦!”

报名处是一张八仙桌,由两张条凳拼成,桌上铺红纸,写“陈式太极志愿队”七个墨字。

陈祖望持勺为笔,勺尖蘸墨,在“望”字最后一捺上轻轻一顿,竟带出刀锋般的笔锋。

不到一顿饭的工夫,红纸写满三页:赵卫国、李铁蛋、张彩霞……年龄从15到50,职业从民兵到会计,再到放羊倌。

陈祖望抬头,看乌泱泱的人头,却先立规矩:“三不收——心浮者不收,好斗者不收,无恒者不收。”

声音不高,却像凉水浇进热油,人群“嗡”地静了。有几个半大小子原想凑热闹,一听规矩,吐吐舌头溜了边。

教学从当天黄昏开始。打谷场四角插四根竹竿,竿顶挂马灯,灯罩糊红纸,光一出来,像四枚落在人间的月亮。

陈祖望先教“懒扎衣”起势——双脚平行,与肩同宽,膝胯松沉,两臂如抱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