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当时原本要绑定这个世界的戚扶媞来着,谁知道她突然没了,我强行搜索她的灵魂,却意外的把你带来了…”
零零一缩了缩脖子,它也没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任务,执行起来能出这么多纰漏。
戚扶媞歪了歪头:“什么都不知道就出来跑业务?你到底从哪儿来的?”
“我…其实…也刚出厂。”零零一说完又小心的觑了戚扶媞一眼,像是生怕被这恶霸怪罪。
“第一次被分配任务。”它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。
纱帐外的阳光漏进来,在戚扶媞的小脸上洒下一片暖金,她双眸失神的愣了片刻。
恍然觉得,掌管人命运的...估计,也是个草台班子!
戚扶媞这一养病,就养到了临冬时节。
她裹着件月白外袍立在檐下,抬眼就能见到远山的雪峰金顶。
如今这七岁小笔嘎的生活也简单,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,也还够不到远大的前程。
以前在大山里,看别人家小孩儿蹲树下看蚂蚁搬家,她觉得待这些人长大,也成不了大事儿。
如今她自己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,觉得人生哪儿有什么大事儿。
她现在就是个重头活一遍的小孩儿。
好好休息,好好吃饭睡觉,没事了就发呆,看鸟,晒太阳。
很多以前觉得没有意义的事情,她现在都能做得挺有兴致,仰头看云怎么从东飘到西,侧耳听风怎么卷着花香钻进鼻尖。
难得有一个体面的童年,也想将以前错过的风景再仔细看一遍。
不过也有忍不住想要精进自己的时候,便让婢女在她身旁读书。
她觉得这样卷得很有松弛感。
可惜大盛重儒家,所以四书五经「君臣父子」的这些东西,她也不耐烦听。
是以多数时候,还是听诗赏画,做些意境优美的事情。
喝药、看云、听百家讲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