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理会身后邹小少爷歇斯底里的尖叫,还有邹夫人哭天抢地的求饶。
只有在屋内更衣的戚扶媞听着院外的声响,嗤了一句:“只会怪女人的孬货!”
“小姐说什么?”春昭没听清,附身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。”戚扶媞歪头,等着春昭替她理领口:“说那邹文玉是窝囊废。”
话音未落,春郦已掀了门帘进来,手上端着刚从厨房拿来的牛乳羮:“可不是,这教孩子又不是邹夫人一人的事儿!”
“就是,咱小姐隔那么远,非说被咱小姐打了,还真是爹什么样,儿子就什么样!净说瞎话!”春昭也跟着应和。
戚扶媞听罢笑出了两个梨涡:“两位姐姐说得是!”
她们三人在房内欢声笑语,倒更显院外的邹家三人凄凄哀哀。
深秋的风裹着些花香钻进了斋月轩,待春昭、春郦出了门,便只剩戚扶媞独自在院子里。
她膝头搭着绒毯,就这么蜷在躺椅上,眯眼晒太阳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殷承钺这人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,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,就这么自顾自的进了她的院子。
这是今天第二波了吧?
戚扶媞在心里默默吐槽,送走了疯狗又来了条烈性犬。
她这院子是什么临街商铺吗?
古代小男孩儿的素质真的有点儿低!
戚扶媞掀了掀眼皮,懒懒散散倚着椅背:“我能对他做什么?”
殷承钺的眉眼陡然变得锋利,也没错过她脸上促狭的笑意:“我看见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:“你当时的表情变了,他的行为也变了。”
“哦,那你看错了。”戚扶媞不以为意的歪了歪头,喉间溢出一声轻笑。
殷承钺眉头紧皱地盯着她苍白的脸:“你这病秧子…心机深沉!”
戚扶媞支着下巴看他,忽然撑着椅背坐直身子:“嗯,对!而且我还会巫术,我刚刚就给他下咒了。”
她说罢对殷承钺恶劣地一笑:“再叫我病秧子,当心我也给你下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