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容易,就被带进沟里去了....
而她也在冯管事的一声声伏牛村的牛阿婆中,逐渐认命。
都行,都行...都可以。
自己开口说话前,先在脑子里过一过...就可以。
马车碾过村口时,戚扶媞好奇的掀开车帘一角,见沿途村落里新盖的房屋倒比寻常乡野稠密许多。
“这村子看着外乡人不少?”她偏头问冯掌柜,正庆幸自己的发音字正腔圆呢,就听冯掌柜操着标准的南璃口音回了话。
“回小姐哈,咱们南璃那嘞个茶马互市不是开五年了嘛,那些商户来往嘞多~有啲小铺子的老板手头紧,舍不得花钱住客栈,就跑到这山脚下头修院子,这种嘞多~”
戚扶媞....
怎么办,真的很容易沦陷啊~!
她很怕自己下一句开口就是:对哈~!就是啷个嘞!
不过好在马车很快停在了伏牛村一户新修的院落门口。
冯掌柜正跟她说着话,见状抬起指节叩了叩车板:“到咯。”
戚扶媞掐了一把自己手臂,给我憋住~!
忘记那些嘞,呐,咋,哈!
冯管事先跳下车,拍了拍沾灰的靴子,便上前叩响院门。
戚扶媞这才注意到,院门外墙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,倒像是急着搬来的人家。
她觉得这村子有些古怪,行商们不舍银钱住客栈,却舍得花钱盖院子?
行商盖院子也就罢了,乡间牲医也一起盖新房?
眼见局势有些不对,她这才将注意力从洗脑的口音,回到了正事儿上。
她仔细看了看周遭环境,留了个心眼,低声对春昭嘱咐了些什么,便将人支走了。
“你跟她说什么?”殷承钺见状鬼鬼祟祟地凑上来:“你在车上就怪怪的!”
他也不知为何,就是敏锐的发现了戚扶媞的情绪变化,从遇着冯管事开始,就不对劲。
他没有戚扶媞那般出众的推理能力,看一眼村口新墙就知道这个村子不简单。
但他有些近乎动物本能的直觉告诉他,这村子有古怪,而且戚扶媞肯定早就发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