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一个人在院儿里嘟嘟囔囔的?”
殷承钺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厮,每人怀里都抱着托盘,小心翼翼地举着他的那些宝贝刀具。
戚扶媞已经被他的不请自来弄得没脾气了。
说他敏锐吧,凡胎俗骨难及他的超常五感。
可同时钝感力又极强,好像生来就不知道边界感是什么东西,也看不出别人不待见他似的我行我素。
“人来就行了,怎么还带礼物呢。”戚扶媞拍了拍裙角的褶皱,故意瞥向那些颤巍巍的托盘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。
殷承钺却浑不在意她的态度:“我娘说,不让我明日去添乱。”
话音未落,已有小厮捧着托盘上前:“这把朔骨,刀身短,刀柄也巧,正合你身形。”
他拿起短刀浅浅比划了记下,接着又拿起下一把,声音里带着点得意:“这是胜千骑,直刃窄身,劈、抹、獠、斩都顺手!”
“还有这柄,破万军...”
“打住!”戚扶媞连忙摆手,她看着他那模样,就觉得好笑:“我明日是同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论策,不是去军营比武,你送刀有何用?”
“不送!”殷承钺听到这话,慌忙将手中刀轻放在托盘上:“就是借你撑撑场面,好叫那些学生知道你是个文武双全的!不敢轻慢你!”
“你可别真伤人啊,他们虽说脑子不好,却也是南璃子民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小眼睛都瞪圆了。
戚扶媞见状,也以真诚回应他。
她点了点头,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首先,谢谢你,但刀,我不需要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可若是你遇上个不长眼的...”殷承钺尤不死心:“你是不是以为,只要策问赢了他们,这场风波就能平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