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他们其中真有一心求学,只是被人蛊惑的学生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世间不乏浑水摸鱼之辈,他们本就不是为了与你争个输赢,只想不遗余力的将你打倒而已!”
他说到激动处,呼吸也加重了几分:“每次新政,都会有这样的人!”
就像昔年的他,不过四岁,不懂为什么府里会有那么多刺客,为什么厨子要给母亲下毒,为什么百姓怨声载道。
只是几条让走投无路的妇人,也能靠自己活下去政令而已,到底伤害到了谁呢?
他从前以为的民怨沸腾,当是民不聊生、饿殍遍野,奸佞当道,而不是女子从商承业,求个活路。
他更不懂,不让为人父母的溺毙自己的孩子,算什么有违天伦?
杀人本就该偿命。
哪怕是自己的孩子,那不也是一条人命吗?
就像此刻的他也不懂,眼前的戚扶媞才不过九岁,为什么也要被掺和进这些事情。
谁读书好,就让谁读啊。
若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投胎为女子,也不得读书习字吗?
这是何道理?
不管女人读不读书,他们该考不上的还是考不上。
难道人推到了神像,就能自己成神吗?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