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承钺一怔,气极反笑:“当真黒戚戚!”
谈笑间,某个名字从徐方舟的呶呶不休里挣脱出来,清晰地回荡在井口:
“他季仲德也不过庸才,还指使上我了!?也就会投胎!!狗才能想出当众刺杀这种蠢计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里淬满了毒:“天杀的季仲德,害我至此!累我至此!”
光骂不够,徐方舟竟是又开始锤起了石壁,嘶哑咆哮:“腌臜阉货!粪土之才!”
戚扶媞听到季仲德三字,眼神倏然一冷。
随即起身,捶了捶发酸的后腰:走吧,他没用了!”
殷承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就…丢这儿?任由他自身自灭?”
“不然呢?”戚扶媞皱眉看着他:“大费周章地弄出来,关进牢房,走完过场,最后再推到市井砍头?结果有什么不同?”
“至少让他死得有尊严!”殷承钺上前一步,分毫不让。
“尊严?他也配?”戚扶媞的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若今日叫他们得手,你还会杵在这儿,同我谈凶手的尊严?”
“我…”殷承钺正欲反驳,却被戚扶媞朗声打断:“仇人,就只配得到极尽的羞辱!而后呆这暗无天日的枯井里直至发烂!发臭!”
“戚!扶!媞!”殷承钺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。
“喊什么喊!”她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尽是讥讽:“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舒畅了!装什么圣人!”
“至少…依法处置!”殷承钺并不认输,依旧坚持己见。
戚扶媞冷笑一声:“然后呢?你还想说什么?他罪不至此?”
她并未再给殷承钺开口的机会,接着说道:“你想救便自己救,别拉着我!”
戚扶媞说完这话,转身就走,半句话都不想再同他争辩。
大半夜的一边儿喂蚊子,一边儿听老男人絮叨!本来就烦!还尊严,呸!他也配?!
殷承钺这个圣父!呸!呸!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