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二人:“林季川在朝堂上敢用通敌的罪名弹劾我,无非是想让我陷入自证的漩涡,无暇他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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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,乃至他背后的人,此刻最想看到的,是我们的人继续在乌蛮境内活动!唯有如此,他们才能继续做文章,才能「人赃并获」。”
沐四撇了撇嘴,若有所思:“主子的意思是,我们主动斩断这条线,反而让他们无迹可寻?”
“不仅如此…”戚扶媞走向桌案,执起墨块,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:“暗探撤出,他们抓不到人,便会自乱阵脚!”
“他们都在等着我的反击,可眼见我被卸职禁足却没有任何动作,他们会如何想?”
“他们会怀疑是我恐怕是要有大动作,所以不愿打草惊蛇。”
“或是怀疑,我们的暗探是否埋藏在更深的地方?还是在他们自己人当中?”
“还是觉得,我也不过如此,从而冒进失智地露出马脚?”
“蛇既已出洞,总要让它觉得安全,才能咬钩,我们要的,是连根拔起。”
“此刻,静默蛰伏,才是上策!”
墨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。
她笑得诡谲:“猜忌是比任何刀剑都锋利的武器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,都陷入彼此怀疑的泥沼。”
沐四眼中灵光一闪:“如此,我们不费一兵一卒,却能让他们怀疑身边尽是暗探!”
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:“传令下去,所有在乌蛮的玄甲卫暗桩,用最稳妥的渠道,分批撤出。”
她抬手将桌案上的信纸递给赵三:“撤离之前,让他们散布些假消息!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,躬身退下。
戚扶媞独自立于桌案前,整理思绪。
这一招釜底抽薪看似冒险,实则是以这片短暂的信息真空为饵,静待潜藏的鱼儿,自己跃出水面。
棋,已落子。
接下来,该轮到对手焦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