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来堂堂正正地跟我比!”
她无法忍受这种境遇。
这比严刑拷打更让她感到屈辱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药罐,存在的价值仅仅是为那个她视为对手的人提供试药的用具。
她还没有跟戚扶媞真正对弈,还没有让她见识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全貌,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?
这种被彻底无视、被降格为工具的感觉,比失败本身更让她疯狂。
她开始用尽各种方式试图引戚扶媞前来。
时而癫狂大笑,时而绝食抗争,时而言语挑衅沐四,甚至故意扭曲试药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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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沐四始终冷眼看着她的表演,终于在施若音又一次诘问:为何戚扶媞不敢与我对弈时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没有真正对弈吗?”沐四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冰刃刺入施若音的心口:“从你教唆邹文玉在洛州大肆种植毒物时起,我家主子就一直在谋划今日。”
施若音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?你以为你掌控着青牙,渗透着流民营,便能瞒天过海?”
沐四逼近一步,冷静陈述:“你如今落入这番田地,步步受限,机关算尽反被困于此地试药,难道不正是你与我主子,从始至终对弈的结果吗?”
话音落下,牢内死寂。
施若音怔在原地。
所以,她以为的暗中布局,其实早已在对方的棋盘之上了吗?
她的隐秘杀招,只是戚扶媞的诱饵?
怎么可能呢?
就在施若音陷入彻底的自我怀疑之时,另一头军医帐内的药炉正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药香。
经过戚扶媞无数次失败的调整,终于在文火与冰萃的交替作用下,渐渐凝固出数颗龙眼大小、色泽深褐的解毒丸。
她拈起一粒,置于鼻尖轻嗅,随后,没有任何犹豫,将其放入口中,以温水送服。
帐外夜色深沉,而她眼中,已亮起了破晓前的微光。
“我..是真TM厉害啊!” 戚扶媞哑着嗓子大喊出声,终于将连日压抑的情绪彻底释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