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,笑容妩媚,手段毒辣。
权力在边陲之地更迭得快像一场传染迅速的痨病。
而在那几个曾经压在她头上的青牙头目接连暴毙的意外里,总能看到她指尖新染的血色蔻丹悄然闪过。
直到她坐上青牙首座的那把交椅,指间把玩着象征权力的玉扳指,俯瞰着脚下那些敬畏或恐惧的目光。
那时的施若音才觉得,自己真正活出了最真实、最舒展的样子。
这才是夜莺该有的生活,在黑暗中振翅,掌控属于自己的领地,物尽其用,适者生存!
…
可戚妄那个恶心人的东西又回来了!
他不仅回来了,还带着所谓的军功,打退了乌蛮,断了青牙最重要的财路。
更可笑的是,他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,穿着干净的官袍,依旧用那种让她作呕的、仿佛带着怜悯与拯救意味的眼神,问她们愿不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,跟他去地面的世界生活。
小主,
他是不是傻?!
娼妓,哑巴,瘸子,老妇…
多可笑啊,他竟天真地以为,那光鲜亮丽的外面世界,容得下她们这些早已被烙上泥印的残次品?
她们从出生就被人碾碎了骨头,一辈子都趴在地上等着施舍。
行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污。
没人会为他们要回公道,没人会问她们为何被碾碎了骨头。
他们只会当她们是天生的贱种,好像是她们心甘情愿地要受人践踏。
可这世间本就以强弱论成败,只要爬上去,污泥亦是佛光!
他不回来,她们在这片属于自己的黑暗里活得不知道多自在!
那么多年,脑子都不带长的?
眼睛也瞎!
不过好在,世人也不都像戚妄那么没用。
南璃的朝堂上,多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