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扶媞被这直白的说法呛得一惊:“胡说八道!我吃什么了?!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,考察期!懂不懂?”
“这叫拉扯!张力!懂不懂!?”
春郦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可奴婢听着,怎么品出些话本里负心薄幸的味儿来呢…世子爷这般掏心掏肺,若是…”
一旁的春昭忽然闭上眼睛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口:“没事!小姐总有小姐的道理!便是始乱终弃又如何?只要小姐心下欢喜便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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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扶媞深吸口气:“谁始乱终弃了???”
“还有!”她语气陡然正经了几分:“你俩给我记住了!”
“永远不要因为感动或心疼的情绪干扰自身判断!”
“记住了,人最重要的,是忠于己心!”
“而我戚长昇最真的心,只有忠于自己的野心!”
她一脸傲娇的说完才稍稍缓和神色,又故作严肃地补充:“往后不许再瞎起哄了!”
春郦和春昭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是,都听小姐的!”
“我家小姐想始乱终弃便始乱终弃!”
“去去去去!”戚扶媞赶忙招手挥退二人:“谁始乱终弃了!”
还没始呢!弃什么弃!
次日的晨光洒过斋月轩的庭院中。
戚扶媞推门而出时,见到的便是一身玄色的少年执剑而立的身影。
她停在廊下,看他的招式大开大阖,劈、刺、撩、扫。
每式都带着野性又旺盛的生命力。
汗水沿着下颌线滚落,没入微微敞开的衣领,倒是...秀色可餐。
最后收势将刀尖指地,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下来,倒像是猛兽在标记领地那般的势在必得。
抬眼看见她时,又是那个熟悉的,虎牙外露的青涩少年:
“早。”他几步跨上台阶,额发被汗濡湿了几缕,贴在英挺的眉骨上:“厨房新蒸的蟹黄汤包,还有鸡丝粥,我让人煨在灶上了!”
殷勤得自然而然,仿佛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。
戚扶媞看着他隐约外露的肌理线条,忽有所感地说道:“世子这手段…见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