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新政,牵一发而动全身,是要动天下豪强的根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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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更需有人敢为人先...”卢文礼正色:“诸位,时代变了。”
南璃承运殿,金砖映着晨光。
百官屏息皱眉,都以为大婚后的戚扶媞怎么着也该消停一阵的时候:
新婚燕尔的戚扶媞,她今日又上朝了!
“臣,有本奏。”
又是众人熟悉的开场。
“今南璃田赋,仍循旧制,丁税、田赋、杂捐并行。”
“富者田连阡陌而赋轻,贫者地无立锥,却因丁税、徭役而家破人亡。”
“此乃富者愈富,贫者愈贫之顽疾!”
“若不加根治,民变如薪下暗火,终有燎原之日!”
她展开手中奏疏,朗声道:“臣请行摊丁入亩之制:废丁税,除苛捐,以田亩多寡、商户规模定税级。”
“田多者多纳,田寡者少征;大商多课,小贩薄赋。”
“此谓损有余以补不足,方是治国安民之正道!”
殿中哗然。
丁税自古有之,《周礼》载九赋,其一便是口赋。
废除丁税,等于断了内库一大岁入。
满殿死寂...
便是有想出口帮腔的朝中新贵,都不知从何开口...
与他们而言这番陈词,也太过标新立异了些。
良久,岑煜出列:“戚大学士此议,未免操之过急!”
“丁口之税,自古有之。骤然废除,内库岁入何以为继?”
“况田亩丈量、商户分级,牵涉甚广,若生胥吏舞弊、豪强反弹,恐引民变!”
“贸然改制,动摇国本,大学士可担得起这责任?”
萧弘书沉吟片刻,出列缓颊:“岑公所虑不无道理。”
“然《管子》亦言:民贫则奸邪生。”
“税赋不公,实为乱源。”
“臣以为,或可效银票之策,先择一二富郡试行,以观后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