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寨子,我立即召集众人议事。当我说要亲自去京城稳定局势时,所有人都反对。
太危险了!萧绝第一个站起来,京城现在乱成一团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...
正因为乱,才更需要有人主持大局。我平静地说,总不能看着百姓继续受苦。
最后我们各退一步:可以去京城,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而且两个孩子要留在凤鸣山,由小莲和李大嫂照顾。
做出这个决定时,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。女儿好像知道要跟娘亲分离,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放手。儿子更是哭得撕心裂肺,我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要不...带着孩子一起去?萧绝看我这么难受,忍不住说。
我摇摇头。京城局势未明,我不能让孩子冒险。
出发前的晚上,我一夜没睡。一会儿看看儿子的睡颜,一会儿亲亲女儿的小脸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萧绝默默陪着我,什么也没说。
天快亮时,我突然想起母后传承里的一段话:为君者,当以天下为家,以万民为子。
也许,这就是我的宿命。
第二天送行时,整个寨子的人都来了。小莲抱着哭闹的孩子,红着眼睛说:公主放心,我们一定照顾好小主子。
我狠狠心,转身登上马车。车帘放下那一刻,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去京城的路格外漫长。越靠近京城,看到的景象就越让人心痛。田地荒芜,村庄破败,偶尔能看见几个面黄肌瘦的百姓在路边挖野菜。
这都是二皇子造的孽。凤清羽沉声道。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这次坚持要跟我们同行。
小主,
途经一个县城时,我们被当地的官员拦住了。那县令肥头大耳的,带着一群衙役,说是要我们。
下官已经备好行馆,请公主移驾。他笑得谄媚,京城那边鱼龙混杂,不如先在敝县歇息几日...
萧绝刚要发作,我轻轻按住他:有劳县令大人带路。
行馆果然奢华,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。我看着那些佳肴,想起路上那些饿肚子的百姓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公主怎么不用膳?县令殷勤地布菜,这些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。
我放下筷子,直视着他:县令大人,本宫一路行来,看见不少百姓在挖野菜充饥。不知县里的粮仓可还充足?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:这个...这个...
我冷笑一声,起身就走。这种蛀虫,不配为官!
当晚我们连夜离开县城。马车上,我对萧绝和凤清羽说:等京城稳定了,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