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他爹是谁

归义孤狼 萧山说 1502 字 24天前

刀疤脸盯着她看了三息,忽然挥手:

“带走!”

两个汉子跳下马,把萧玉蝉架上马背。

马蹄声踏碎积雪,消失在茫茫雪原里。

京城慈幼局,午时三刻。

韩铁胆蹲在后厨灶台边,手里攥着张羊皮纸,盯了半个时辰。

纸上画着个小人,脑袋圆圆的,身子瘦瘦的。小人旁边画个方块,方块上画个圈——是糖。箭头从小人指向方块。

他盯着那歪歪扭扭的画,眼眶忽然红了。

“韩叔,”王栓子凑过来,“这是谁画的?”

韩铁胆没答话,把羊皮纸折好,贴身放进怀里。

他站起身,掀开门帘往外走。

“韩叔,你去哪儿?”

“漠北。”韩铁胆头也不回,“接人。”

王栓子愣在原地。

后厨里,王大娘那把大铁勺“铛”地掉进锅里。

京城宁王府,申时三刻。

萧永宁坐在太师椅里,手里捏着刚送到的密信,嘴角的笑越来越深。

信是从漠北来的,只有一行字:

“公主已入漠北,正往王庭方向去。”

他把信折好,塞进袖中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
茶是刚沏的,烫得很,他却喝得有滋有味。

“王爷,”黑衣人从暗处闪出,“周继业那边传话,说让咱们的人别动公主,他要亲自见。”

萧永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
亲自见?

周继业这老狐狸,想干什么?

“传令下去,”他把茶杯放下,“让咱们的人退后三十里。先看看周继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
黑衣人领命退下。

萧永宁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窗外飘起雪来,落在院中那株老梅上,压弯了枝头。

“李破,”他喃喃,“你这妹妹,比你有胆。”

漠北草原深处,金帐卫的营地。

萧玉蝉被带进一顶巨大的毡帐,帐里燃着三盆炭火,暖得像春天。羊皮褥子上坐着个老人,穿着一身黑袍子,胡子白了满脸,可那双眼睛亮得像老狼。

正是周继业。

他盯着这个被押进来的少女,盯着她那身火红的劲装,盯着她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。

“萧玉蝉?”他开口,声音苍老却有力。

萧玉蝉挣开押着她的两个汉子,走到他面前,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周继业?”她也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儿个吃什么。

周继业盯着她看了三息,忽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比你娘有胆。”

萧玉蝉手顿了顿,盯着他的眼睛:

“你认识我娘?”

周继业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