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启二十年春,淑妃死前见过您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她给了您一样东西,让您带给刘春花。那样东西,是什么?”
王大娘盯着他,盯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蜡烛烧矮了半截。
“是块玉佩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锈刀刮石,“麒麟玉佩。”
萧永宁瞳孔骤缩。
“玉佩在哪儿?”
“送走了。”王大娘咧嘴笑了,露出豁了口的牙,“跟着刘春花,一起送走了。”
萧永宁猛地站起身。
玉佩。
麒麟玉佩。
那东西在漠北?
在周继业手里?
他转身,背对着王大娘,站在烛火前,一动不动。
“王大娘,”他忽然说,“您知道那玉佩是谁的吗?”
王大娘没答话。
萧永宁转过身,脸上的笑阴得像腊月的雪:
“那是靖王府的信物。当年逃出去三个人——靖王妃的妹妹,谋士吴有道,还有靖王侧妃苏氏。苏氏怀了身孕,生下的孩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就是周继业养了二十年的那个‘太子’。”
王大娘盯着他,独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可那个太子是假的。”萧永宁笑了,“真的那个,被刘春花带去了漠北。真的那个,叫狗剩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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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一片死寂。
王大娘忽然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。
“萧永宁,”她盯着他,一字一顿,“你查了二十年,查出来的就是这些?”
萧永宁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那玉佩,”王大娘慢慢站起身,挣开那两个护院的手,“不是靖王妃的,是淑妃的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块东西,在烛光下一晃——正是麒麟玉佩,跟二十年前的一模一样。
“淑妃死之前,让老婆子把这东西交给刘春花。可刘春花走得急,没带走。”王大娘攥着那玉佩,独眼里泛着泪光,“老婆子藏了十五年,就等着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萧永宁盯着那块玉佩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“等着什么?”
王大娘忽然笑了,笑得悲凉:
“等着你来拿。”
她把玉佩往地上一摔,“啪”一声脆响,玉碎成两半。
萧永宁脸色铁青,猛地抬手——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护院冲进来,脸色煞白:“王爷!不好了!庄子被围了!”
萧永宁手顿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