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三刀,”他说,“军师说了,你就在这附近。出来吧,别藏了。”
没人应声。
哈立德十四世挥了挥手,五千人散开,在戈壁滩上搜索。
马三刀趴在那块风棱石上,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大食兵,把那把豁了口的横刀攥得更紧了。
“马掌柜,”那个老兵爬过来,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,“他们搜过来了。”
马三刀点点头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等他们靠近了再动手。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。”
两千人同时攥紧刀柄,眼睛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人影。
三百步。
二百步。
一百步。
突然,西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不是大食人的马蹄声——是从东边来的,急促、密集、铺天盖地。
马三刀霍然抬头。
东边的天际线上,烟尘滚滚,至少两千五百骑正朝这边冲来。打头的是个独眼的汉子,左眉有道疤,手里攥着把麒麟刀——正是周大牛。
“周大牛来了!”马三刀吼道,“杀!”
两千人同时从藏身处跃起,朝那些搜索的大食兵杀去。
前后夹击,五千搜索的大食兵,半个时辰就死了两千,剩下三千屁滚尿流地逃回大营。
酉时三刻,黄羊滩东边二十里。
周大牛和马三刀碰了头。
“马掌柜,”周大牛开口,“您还活着。”
马三刀咧嘴笑了,露出豁了口的牙:“活着。你那两千五百人,够打一仗的。”
周大牛点点头。
他指着前头那座灯火通明的大营。
“五万人,刚扎营,还没站稳。今晚子时,咱们摸进去,先烧粮草,再杀守兵。”
马三刀眼睛亮了。
“烧粮草?”他说,“老子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