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狼!
黑心肝!
两个坏种!
秦父送蒋倾琳两姐妹上学刚出门,秦母把冷翘翘的蛋炒饭倒垃圾桶里。
气得要死。
一个电话拨到秦砚书那里。
两分钟后,秦砚书顶着鸡窝头下楼。
“又怎么了?”他关上秦母的房门。
但凡老母亲召唤,铁定没有好声气。
可别给黄雪莉听到了,他准备今晚跟时婉坦白一切,接下来与黄雪莉缓和一下关系,把给她兄弟买的婚房和她爸妈的老破小,拿去抵押贷款。
秦母边抹泪边讲吃早餐前后发生的事。
诉完苦。
两眼灼灼的看着秦砚书,“你给时婉打电话喊她回来了没?”
秦砚书花了点时间才转过弯,这是受不了大家庭的琐事了,迫切希望时婉回来,承担起她曾经的责任。
他懂,有时婉挑担子,全家人就不至于这样。
可是。
他说:“没有打。”
秦母失望又着急,“为什么还不打?你诊所生意不好,家里又养着一窝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的,都收拾不住了。”
“我和她约了今晚见面。”秦砚书眼睛亮了下。
秦母松口气。
“那你今晚直接把她娘几个带回来吧。”
不硬性要求时婉道歉了才允许她和孩子回家了。
看看这屋里,乌烟瘴气,乱七八糟,牛鬼蛇神各干各的,管不了,也伺候不好。
秦母叹气。
也只有时婉那种只做事,不吭声,吃得亏的人,才搞得好大家庭关系。
看在时婉很有用的份上,她离家出走搞事就不计较了。
只要她回来像以前一样为这个家好好操劳,秦家就不说什么。
况且,今时不同往日。
现在原谅时婉,也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