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秦砚书也搞了女人,有了孩子。
时婉和陆熹城做过的事,秦砚书也和别的女人做了。
他和时婉之间,扯平。
这下没什么可挑剔时婉的了。
不过,秦母还是凭借多年的婚姻经验提醒秦砚书。
“你喊时婉回来,当面不能表现出卑微,不要说求她回来,家里需要她,或是求她原谅你这样的话,别给她造成我们家离不开她的想法,女人是骄傲的,她会自以为是。”
“你要让时婉意识到,孤儿寡母在外面风餐露宿,流落失所的,你喊她回来,是给她机会回你身边,是你可怜娘几个。”
“这样,时婉回来后才会感激我们对她的接纳,死心塌地跟你,真心真意孝顺我们,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。”
秦砚书垂着眼。
秦母推他,“妈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
秦砚书头别到一边,“我昨天反思了很多,觉得……对不起婉婉。”
秦母猛地推他胳膊,“憨憨,不要这样说,千万不要。”
秦砚书咬牙,额角青筋鼓起。
“你如果这么的娇惯她,时婉就以为她了不起了,你把她接回来,她也不会对你服服帖帖,老话怎么说的……女人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骨子里就爱作,惯不得。”
秦砚书叹息。
“有些事,恐怕不是你想的这样。”
秦母睁大眼睛,“什么意思啊?时婉不要你了?你逮到她有男人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秦砚书说,“从她搬出去后,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她对我,疏离了,也……冷了。”
反思,是昨天复盘时婉在海市被抓那件事引起的。
那么大的事,关乎性命,时婉没给他打电话。
生死存亡间,她没想到他。
可见,他于她而言……
而且,他也想到时婉能扳回局面反杀,一定是有人帮她。
那人是谁,他不知道。
但是……能与陆熹城家抗衡的人,权势能力都在小陆家之上。
这个人,自然是比他秦砚书强。
时婉那么聪明,又长期受他冷落,有了更好的男人,不就——
“要是我带她北上就娶她,和她早点结婚,那现在……”秦砚书难受得直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