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白净的脸上一脸淡薄。
自从今早锁上姜家大门的那一刻起,她便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了。
社会时代如此。
生于资本家庭,她没有错。
但不少资本家确实是剥削贫困中农的恶魔。
这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见姜沅不吭声,李红更加恼火:“怎么?你这是心虚了?”
“你要是真的心虚,就换去最后那节车厢坐硬座!把这张卧铺票也让出来,让给真正有需要的人。”
“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小资做派的女人,拿着百姓的钱,逍遥小了。”
说着,她还伸手,走廊车厢尽头指去。
原本嘈杂的车厢顿时安静了不少人朝这边围过来。
大家都想看看资本家大小姐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和做派。
看到姜沅面色淡泊如水,平静的坐在位置上。
有人开始附和着说风凉话:“这资本家大小姐买票的钱估计都是剥削百姓来的。”
“最后一节车厢是拉煤的!看资本家大小姐去那节车厢坐,正好!”
听着那些人落井下石的话,姜沅清冷的眸子眨了眨,终于开口:
“买票的钱是光明正大来的,我一个弱女子,哪能剥削你们?”
“我呸!说的倒是好听!”
李红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见她那么咄咄逼人,刘大妞火气一下上来了:
“这位女同志,你嘴咋那么欠?人家真心实意帮俺!还要被你这么编排一番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资本家的后代,那也是以思想改造为主,你不能一上来就乱给人家扣帽子!”
在东北镇上妇联工作的时候,刘大妞也接触过好几个资本家大小姐。
但那些人思想顽固,骨子里还是克制骄纵不讲理的性子。
一副看不起贫下中农的样子,那种资本家大小姐才让人厌恶。
可姜沅不一样啊!
虽然对她不算热情,性子有些高冷,但眼神是清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