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不能非黑即白一刀切!
“哼,我看你啊,就是被资本家大小姐一张票给收买了,那么着急站出来替人家说话,你这思想觉悟也蛮低的!”
李红鄙夷的眼光落到刘大妞身上。
说刘大妞思想觉悟低!
这可把刘大妞给气坏了!
她嗓门炸响,带着东北女人独有的泼辣劲:
说俺思想觉悟低?俺爹是革命烈士,俺两个哥哥给国家修铁路时,路段坍塌,他们为了救人,一个被洪水卷走至今没找到尸体,另一个摔断一条腿!”
“前两年闹饥荒的时候,俺把俺男人寄的粮票分给村里吃不上饭的孤寡老人,俺领着俺两个娃娃上山挖野菜,差点没被饿死!”
“俺家人和俺为人民同志做贡献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玩泥巴呢!”
“组织上给了你红袖章是信任你,但这不代表你能牙尖嘴利乱训人!”
被刘大妞训斥了一顿,李红气得涨红了脸,她刚要开口反驳。
刘大妞却眉头一皱,双手赶紧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直冒,她痛的浑身在打颤:
“俺……俺好像要生了……”
姜沅见状,赶紧站起来搀扶住刘大妞,把她慢慢扶到卧铺上。
很快刘大妞的军绿色裤子被羊水染湿。
李红看到这一幕,直接被吓得傻眼了,她连连往后退了两步,还想推卸责任:
“这可不怪我啊!我什么都没做!”
来看好戏的乘客们也慌了神,车厢瞬时沸腾起来。
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的下乡知青,根本没什么经验。
这种时候干愣着,不知所措。
凛冽的眸子瞪向李红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叫列车员啊!”
被姜沅吼了一句,李红才回过神来,她赶紧往乘车员离开的走廊方向追上去:
“乘车员同志!这里有位女同志要生了!”
乘车员听到动静,赶紧往这边赶来。
“同志,这位大姐羊水破了,现在就要生孩子,赶紧从广播里问问有没有会接生的产婆!”
姜沅保持着冷静,开门见山地向乘车员说出诉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