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元宝睁开眼,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说:“赵伯伯,在这里,东南方向80里左右,那里的油很多很多!”

屋里又安静了。

几个技术员凑了过来,看着小元宝指的位置,那片区域他们曾经勘测过,打了几口浅井,没发现油层就放弃了。

“那里我们打过井,没出油。”戴眼镜的技术员摇了摇头。

“那是因为打的太浅了。”小元宝偏头看向他,“油在更深的地方,要再往下钻一千米。”

赵厚德沉默片刻,转身对身后的技术员说:

“调钻井机去那个位置,按照小元宝说的深度打。”

“赵指挥,这……”戴眼镜的男人又推了推眼镜。

技术员也犹豫了:“那块地方已经被我们判了死刑,再打就是浪费人力物力!”

另一个技术员也附和着说:“赵指挥,你也知道东北入冬早,再过两个月,我们的作业操作就会非常困难!

趁着这会儿时节好,我们不应该再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几乎不可能的地皮上!”

看到大家的质疑,赵厚德猛地拍桌,拔高音量:“照我说的做,出了事我负责!”

或许是因为小元宝是北平李副主任亲自举荐的,又或许是因为小元宝跟他印象中的女儿差不多大,赵厚德对小元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和信任。

对于赵伯伯的信任,小元宝偏头看着他,冲着他眨了眨眼:

“赵伯伯,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!”

“好孩子,伯伯相信你。”赵指挥轻轻摸了摸小元宝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