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井机轰隆隆的响了起来,小元宝每天都跟着爸爸去井场看着钻杆,一寸一寸往下落。
工人们穿着单薄的衣服,额头上满是汗水,身上也是厚厚的土灰,但没有一个人喊累喊苦。
小元宝还把他从西南带来的姜糖分给工人们吃。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老师傅接过糖塞进嘴里,咧着嘴笑了:
“这糖真甜,小闺女,你是从哪来的?”
“我是从西南来的。”小元宝蹲在他身边,好奇的询问,“叔叔,你们在这干了多久了?”
“快三年了!三年没回家了,家里的娃儿都不认识我喽!”老师傅抬头看着金塔,眼神有些迷离。
小元宝心里一酸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:“叔叔,再给你吃一颗糖,心里甜了,就不会那么想家了。”
老师傅的眼眶红了,把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:“只要能为国家找到矿,我想我的家人一定会理解我的。”
第十二天,当矿头打到预定深度时,井口突然喷出了黑色的原油。
“出油了!出油了!”
工人们欢呼起来,帽子扔得漫天飞舞,黑色的原油喷涌而出,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
那股浓烈的汽油味对于这些开采石油的工人们而言,比任何香水都好闻。
赵德厚站在井架下,手都在颤抖,他一把抱起小元宝高高举过头:
“元宝小同志,你又立大功了!”
消息传到北京,整个石油工业部都沸腾了。后续勘探证实,小元宝指出的位置是一个特大的油田,储量数亿吨,是当时全国最大的油田。
然而,发现油田只是第一步,开采和运输才是更大的难题。
苏方专家撤走时带走了所有技术资料,连一张图纸都没留下。
我方的技术人员们只能凭借着记忆和摸索,一点一点的重建技术体系。
赵德厚领着技术员们,一连开了好几天会,毫无进展,大家的眼神中充斥着疲惫和茫然。
凭借着脑海中那些稀薄的记忆,要想把这样一大片油田勘探开采出来,实在是太难了!
细心的小元宝发现,赵伯伯他们还是每天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