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蹲在花盆旁边把手里的水瓢搁下来,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。她看了仙儿一会儿,开口说了一句:“我这两天身上不舒服,没出门。”
仙儿靠在门框上把帕子从袖中摸出来甩了甩:“不舒服?我听说是跪了半夜跪出来的病。有些人啊,想往上爬爬不上去,跪了半夜就得了件破披风。我不过得了对镯子,她就不高兴了。”
金灿灿站在院子里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。她看着仙儿靠在门框上的样子,正要开口说什么,花精从灶房出来了。她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菜,在灶房门口站定了,看了仙儿一眼,又看了看金灿灿,把菜盆搁在窗台上开口说了一句:“仙儿姑娘今天来有事吗。”
仙儿把帕子收进袖中,偏头看了看花精。她认得这个新来的宫女,平时不怎么说话,金灿灿身边就她一个人跟着。她打量了花精一眼,把镯子又转了一圈,开口说了一句:“没什么事。过来看看金才人。怎么,你这宫女连门都不让人进了。”
花精走到院门前面站在金灿灿旁边,把手搭在门框上看着仙儿,开口说了一句:“仙儿姑娘的镯子好看。皇上赏的?”
仙儿把腕子抬了抬,嘴角那层弧度深了一些:“是啊。皇上说我绣的帕子好。”
花精站在门框里面点了点头:“那仙儿姑娘回去好好绣帕子吧。我们才人这两天身子不爽,要歇着。改日再请仙儿姑娘过来坐。”
仙儿站在门框外面把帕子从袖中摸出来又甩了甩。她看了花精一眼又看了看金灿灿站在院子里的侧脸,把帕子收回去揣好了,转身沿着夹道往东走了。花精把院门合上转身看着金灿灿站在花盆旁边的样子。
金灿灿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,走回堂屋在桌边坐下来。花精跟着进来把茶碗给她倒上了搁在桌角上。
“你不用替我跟她吵。”金灿灿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我没吵。我就是让她回去绣帕子。”花精在对面坐下来把针线篮子拿过来翻了翻,“她往后不会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