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薄妄言阴沉的脸,还有那双审视犯人一样的眼神。
殿中的众朝臣从一开始狐疑,也渐渐变得不安和烦躁。
大事尚未决断,这怎么又开始找一个女人了?
难不成这场宫乱还没结束?
所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原地整整等了半个时辰。
直到,一名凤翎卫快步冲进了殿里。
“王爷,一个时辰前赵喜酒借口出门采办药材,已经离府了。”
“管家周远带着属下在王府里搜查,发现赵喜酒的卧房中的户籍,路引,以及一些衣物和银票都不见了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刻。
赵寻也回来了,“王爷,整个皇宫属下都找过了,没有赵恭人的踪迹。”
闻声,薄妄言端坐在席案后方,人好似被冻住了般一动不动,胸口却开始缓缓地发抖。
他刚刚一回到长信宫,御膳房就送来了早膳。
但男人一口水都喝不下去,就坐在这里等消息。
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,只要赵喜酒没走,只要凤翎卫能带回来一点消息,或者赵京墨老老实实回来,他就不发脾气,好声好气地把人带回府里。
但现在....
手边放着的那个黄色油纸包早已凉透了。
就像他那颗被气得快要不会跳动的心一样。
哗啦——
毫无预兆地。
薄妄言脸色骤变,单手掀翻了面前的席案。
席案上原本放着的酒水和膳食哗哗啦啦啦洒了一地。
殿中的所有人都被薄妄言突然地暴怒吓到了,满脸的错愕。
“王爷!眼下还在宫里,不过丢了一个妾室,你堂堂摄政王要失态至此吗?”
穆太妃冷眸瞥过去,厉声训斥。
薄妄言恍若未闻,冰冷的凤眸一寸寸漫上血色,像一头即将要发狂的野狼般盯着赵寻和那名凤翎卫。
郑国公和郑容与对视一眼,双双来到薄妄言面前。
“王爷,施宗霖还未落网,赵姨娘此时失踪....不会是被他抓了吧。”
郑容与说:“下官见过赵姨娘,愿亲自带着人马帮王爷去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