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心!”薄妄言反应奇快,扶住了她,“怎么了?”
赵京墨甩了一下脑袋,“没事。”
然后又看了一下脚下,故作轻松道:“走得太急了,脚好像崴了一下。”
“我牵着你的手。”薄妄言将赵京墨的手从袖子中捞了出来,紧紧握在掌心。
赵京墨温柔地笑笑,再次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眼神却狐疑地朝山脚下那道衡门又看了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云峥一直跟在两人身侧,这会儿眉心拧得能活活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赵京墨走得很稳,根本没有崴到脚。
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暗骂。
诡计多端的女人,来道观进个香,竟然也要在王爷面前卖弄,耍花招。
让王爷心疼她。
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,这女人这么恶心!
赵京墨总感觉哪儿怪怪的,一路不敢松开薄妄言的手。
但越往山上走。
就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,从身体里往外冒。
她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。
不算难受,但是有点恶心,脑袋上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般,又沉又闷。
玄帝观距离山脚不算远,也就一百来个台阶而已。
她却走得脚步虚软,满脑门冷汗。
等到了玄帝观门口,薄妄言扭头过来看她时,脸色倏然一变。
“你不舒服吗?脸色为什么这么白?”男人拧起英挺的剑眉。
赵京墨茫然地摇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她拍拍心口,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“可能是没有用早膳吧,一路爬上来身体就有点虚了。”
在现代,她偶尔会低血糖。
空腹做运动,或者干什么体力活就会头晕。
薄妄言还是不放心,“那我们进观里先休息一会儿,然后再去进香。”
“恭迎摄政王殿下。”
身着海青色道袍的观主已经等候多时了,见薄妄言到了,立刻带着弟子迎上来了。
赵京墨往那边扫了眼,摇头道:“不妨事,这么多人等着你呢,别因为这点小事耽误吉时。”
然后松开薄妄言的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“等进香结束,我再去休息也来得及。”
薄妄言如此声势浩大的过来,山上等了这么多人,山下也有那么多百姓等着上山。
她这点小事真的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