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查个数据。”

“什么数据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。

“目前全球范围内，通过地球本土方法成功引气入体的人数，以及这些人中有多少是从未穿越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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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等。”

几分钟后，小李回复了：“引气入体成功人数约三百四十万，其中从未穿越过的约两百一十万。”

“两百一十万。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
“对，而且这个数字每个月都在增长。自从你把改良版《清心诀》公开后，自学成功率提高了不少。”

“如果把《清心诀》进一步简化呢？做成更适合普通人的版本？”

“理论上可行。”小李说，“但需要大量测试数据来验证效果。”

“那就测试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开始，我重新开课。”

“什么课？”

“《在家就能练的修仙基础课》——不需要穿越，不需要天赋，只要你有一具身体和一颗想变强的心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这是要跟穿越体系抢人啊。”小李说。

“不是抢人。”我看着白板上的30%，轻声说，“是给人多一个选择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坐回桌前，翻开笔记本。

第一页，写下课程大纲。

第二页，列出需要攻克的技术难点——如何在灵气稀薄的环境下提高引气效率，如何用现代生理学解释经脉运行，如何设计一套不需要灵根检测也能适配多数人的基础功法。

第三页，空白。

我在这页的最上方写了一行字：

“如果他们不需要穿越也能变强，他们还会选择穿越吗？”

答案是未知。

但值得一试。

窗外月亮升起来了。

第十九个穿越日在三百六十五天后。我们有整整一年的时间，去说服21亿人。

不，不是说服。

是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。

而我所能做的，就是确保当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，面前有一条看得见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