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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阳光很灿烂,秋日的天空都是湛蓝的。
凌晨搅拌着手里的咖啡,
抬头看着第九十九次还是第一百次,向她提出“求婚”的寒远,
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寒远,”
凌晨动了动嘴,眼神中是抓住光的最后一丝力气,那近乎是在疯狂、不切实际,
“如果我这辈子都考不上编,这辈子都只能是个代课的。”
“这辈子,为了画画,什么都能做出来。”
“但我的画画、画的很冷门,真的很冷门。”
“就是一个月,画画,可能连五百块钱,都赚不到。”
“但不愿意放弃,一辈子,都想画下去。”
“你还愿意,娶这样的我吗?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那时候的寒远,坐在阳光中,
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,头发丝上都是,
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。
过了很久很久,时间流淌地很缓慢。
寒远突然将手放在桌面上,
微微一笑,
用跨越了五年岁月、依旧是她最熟悉最温和的声音,徐徐说道,
“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