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窃的那一夜,柳家祠堂大火,守祠的七位长老全部暴毙,死状凄惨——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焦黑的手印,像是被烙铁烙上去的。而藏有降龙阵孤本的密室,空空如也。
此后五十年,柳家倾全族之力寻找孤本下落,却一无所获。这件事成了柳家最大的耻辱,也是历任家主心头的一根刺。
柳叶的爷爷,现任柳家家主,书房里至今还挂着那位先祖的画像。画像下的香炉,五十年来从未断过香。
而现在,这个油布包,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出现在一个老和尚手里。
“金银湖……柳家?”柳叶终于发出声音,却嘶哑得厉害,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她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激动,因为愤怒,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。针织长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,领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。可她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油布包,像是要把它看穿。
方丈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两口古井。
柳叶忽然动了。
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,快得连路人都没反应过来。等路人回过神时,她已经冲到方丈面前,然后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。
不是打脸。是拍在方丈光溜溜的脑袋上,发出响亮的一声。力道之大,震得她自己手掌发麻。
“老和尚!”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,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扭曲,“你摊上大事了!今天要不把这事说清楚,我就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月白身影如鬼魅般闪至!
是慧明。
不,此刻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脸红耳赤的小沙弥了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,一手扣住柳叶的手腕——那只刚刚拍了方丈脑袋的手。五指如铁钳,力道之大,让柳叶的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不说清楚你会怎样?”慧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他手指微微用力,柳叶的手腕立刻泛起青白色,皮肤下的血管凸起,像要爆开。
剧痛让柳叶闷哼一声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可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那声痛呼逸出喉咙。
“云赤,不得无礼。”方丈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静,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告诉过你多少次要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