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7月的南京,复兴社情报一处的办公室里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陈默坐在桌前,眉头紧锁地看着桌上一份延误的情报——这是一份关于红军过草地后动向的常规加密报告,按流程本该昨天就传递到前线指挥部,却因密码校对延误,至今仍压在柳媚的办公桌上。
“柳秘书,这份情报为什么还没校对完?”
陈默拿着报告,走到柳媚面前,语气带着克制的怒火。
他清楚,这不是柳媚第一次故意拖延——自从上次被拒绝后,她利用负责密码校对的职权,已经先后三次延误了情报传递,每次都以“密码复杂、需要反复核对”为由搪塞。
柳媚头也没抬,继续慢悠悠地整理文件,语气平淡:“陈处长,这份情报的密码是新换的,很多字符需要对照密钥反复确认,我也是为了避免出错,万一传递错误,耽误了追剿计划,谁担得起责任?”
她的话看似有理,实则句句带刺——新密码上周就已下发,她不可能不熟悉,明显是在故意刁难。
陈默强压着怒火:“新密码培训时你全程参加,核对一份常规情报用不了这么久。现在前线等着这份情报调整部署,你立刻校对完,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文件。”
他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,不给柳媚继续拖延的机会。
柳媚终于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看着陈默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陈处长倒是威风,一句话就要我十分钟完成?怎么,现在连让我仔细核对的时间都不给了?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严谨工作’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故意将桌上的密钥本摔得噼啪作响,引来周围同事的侧目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知道再和她争论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,只能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他看着窗外,心里清楚,柳媚的目的不仅仅是延误情报,更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在同事面前营造“陈默仗势欺人、独断专行”的假象,孤立他、抹黑他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办公室里就开始流传关于陈默的谣言。
“听说了吗?陈处长今天又对柳中尉发火了,就因为一份情报校对慢了点。”“是啊是啊,我看他就是觉得自己是处长,了不起,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下属放在眼里。”“以前还觉得他挺好的,没想到这么独断专行,以后可得离他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