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耀祖是一种人设

“休要胡言!我家小姐离你十丈远,如何打你!”春昭跟母鸡护崽似的将戚扶媞藏在自己身后。

可那小公子却跟中了邪似的抱头鼠窜:“病秧子你给我住手!往后待你嫁进我家来,有你好看的!”

“呵。”戚扶媞冷笑一声,对零零一说道:“这什么品种的狗,真能吠!”
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
“我喷的是致幻剂,不是敌敌畏!”零零一张口替自己鸣不平:“绥南王她们快过来了,要让他清醒过来吗?”

戚扶媞抬眸瞥了眼院门口的方向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
而刚刚还掩面闪躲的邹小公子,又爬了起来,继续色厉荏苒对着戚扶媞叫嚣:“你这小娘皮,给我等着!待你进门,我定不饶你!”

这话被进门的绥南王一行人听了个全,殷姒欢的眉梢骤然泛起冷意。

此时廊下的风裹着寒气压下来,跟着过来的众人听完这话吓得攥紧了袖口,目光齐刷刷扫向跟在后头的邹夫人。

“拿下!”殷姒欢低头看着墙角满身淤泥的邹小公子,又转头看了看站在院内的戚扶媞。

见她无碍才稍稍将心落到肚子里。

邹夫人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几个侍卫双手反绑在身后,压着跪在地上。

这才回过神,踉跄着跑来,跪在绥南王跟前:“殿下饶命!是臣妇管教无方!”

她将额头重重砸在地上:“臣妇这就带他回去闭门思过,再不敢放肆!”

可殷姒欢并未看她,只垂眸对身侧的郑嬷嬷道:“先送小姐回房,请府医过来仔细瞧瞧。”

说着又柔声对郑默默嘱咐道:“您今日也累着了,早些回屋歇会儿吧。”

“是。”郑嬷嬷屈膝行了礼,便招呼春昭几个小丫头过来。

春昭忙取了软缎披风裹住戚扶媞,一行人才抱着她离开了现场。

而殷姒欢抬眸扫了众人一眼,便带着些兴师问罪的口吻问道:“邹侍郎可在?怎么,出了事儿让自家夫人顶前头?”

话落半晌,邹文玉才似是姗姗来迟般的从人群中出来,他额角还滴着汗,弓着背行礼时又将腰弯得极低。